吴明愣了愣，似乎在想些什么。
伤害？吴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其实细数过去那些世界，除了被系统坑的那些世界外，每一个世界吴明都没有被伤害过，反而，是他一直在给自己的情人施加伤害。
然后，吴明从那些痛苦之中得到安全感，继而安慰自己。
对错吴明早就分不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他的是非观早就扭曲得被扔到了茫茫世界之中。
只有一件事是清楚的，那就是让自己高兴为主。
主要是有趣的，他觉得好玩的，那么就随心所欲的去做，不计后果，不管对错，随心所欲。
当然，帮系统收集系统这件事除外。
吴明甚至可以这么说，他一开始就带着仇恨的目光去看待这些所有的碎片，甚至他仗着碎片们对他的感情肆意折腾他们，让他们为自己又爱又恨。
当然，一方面是为了刷好感度，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出气。
但是现在最后一个世界了，吴明突然就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的了。
“小少爷，您快乐吗？”老管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迟疑。
吴明手抖了抖，那抹粉色被他画错了地方，遮盖了另一朵蔷薇。
“我不知道。”吴明突然就觉得整个人都闷闷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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