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名山痛其无嗣,劝主子去医院查查。高将军早年战场上受过伤,也怀疑是落下了病根。一查,果然,医生说伤在那地方,生不出儿子还算好的!
高维松自从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再生出儿子,就见不得别人有儿子,每每看到别人父子亲热就嫉妒得要发疯。他一听司文勉说“我爸爸”,心里就要阴暗地发酸;又耳尖地听出来这声爸爸像总带点撒娇,一句话里但凡带了这两个字,立刻就像被钩子吊上了,末尾总要拐个弯儿,挠人似的。
司文勉自己倒从不知道这点,旁人也未必会注意,可高将军心理阴暗,眼里容不得别的父子一点好,所以耳朵尖得像处女,听了一星半点苟且就要变色。
比如现在,司文勉东西都收拾好了,说我爸爸的事不用世伯操心了,坚持要走。
高将军阴森森地笑:“你爸爸?你那爸爸早死透啦,哼哼!”
司文勉忍无可忍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把手里的小皮箱往地上狠狠一掼,不顾一切了:“你闭嘴!我爸爸轮得到你说吗!老而不死是谓贼,你才该去死死透了!我爸爸是个什么历史,你是个什么脏东西,给他擦皮鞋都不够格!敢玩我?!臭丘八!”
高维松面目狰狞,鼻孔翕张,抽出腰间的武装带对着司文勉兜头就是一狠鞭!
司文勉五官扭曲地惨叫一声,双脚离地地跳了起来:“你——嗷!”
高维松高举手臂,把皮带在空中抡圆了,一鞭连一鞭密密扎扎地伺候上来,他凶神恶煞地大喘粗气:“兔崽子,抽得你连蹦带跳!他——妈——的!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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