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又一个电话打过来:“你们真心要?”
苏泽浅:“殷商来的时候,李家跟着我们一起去。”
得到苏泽浅的答复,李家人不跟了,殷家也没立刻跟,两万五千灵石太过可怖,他们是否真的要为殷夫人倾家荡产?
是脸面重要,还是家底重要?他们急促的小声争论着。
拍卖师环顾四周:“还有要加价的吗?”
“没有了吗?”
“两万五千灵石一次!”
“两万五千灵石两次!”
“两位五千灵石三——”
带着灵力震荡的吼声刮过全场,殷家人在最后关头加价了:“五万灵石!”
苏泽浅:“六万。”
殷家长老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跳起来:“苏泽浅,我与你势不两立!”
苏泽浅理都不理。
声嘶力竭的吼声代表着殷家到了极限,也是丢脸,殷长老怒喝:“坐下!”
拍卖师继续自己的工作:“那么现在,六万灵石一次——”
这回还没等拍卖师喊完第一次,散修那边居然在沉默了很久后报出了可怕的数字:“九万五千!”
这一声不带灵力,是直接用喉咙声嘶力竭地喊出来的,给人冲击更甚!
连一直没动的莫洵都忍不住看了过去,喊价的散修手里捏着只手机,屏幕还亮着,由下而上的光照得他满脸狰狞。
算上之前拍的东西,不超支苏泽浅喊不出十万,他问:“师父?”
“殷商是不是在这里?”太多的灵石从手里流出去,做徒弟的心慌,“我们是不是能换个方法?”
莫洵看他一眼,一眼就看透了苏泽浅所思所想:“榕府不差这点钱。”
他是不会去花冤枉钱,但如果真要实打实竞拍——
披着人类壳子,隐藏了灵力,唇角带着温和笑意的男人,以同样温和的声音举牌喊价——
“十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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