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寻把她咬自己的手掰开，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乔鹿的意识还有，宁可咬伤自己也不想咬伤吴寻。又是一针下去，乔鹿根本控制不了咬牙。舌尖上的血腥味冲撞着味蕾，乔鹿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吴寻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在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听你妈妈说你高考数学是满分…真厉害…考研一定没问题…”
“……”
“瑞典的鲱鱼罐头好吃吗？下次我去瑞典你带我尝尝…”
“不好吃。”乔鹿缩在吴寻的怀里，眼泪还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啊？”这个回答对吴寻而言有点尴尬，“假期你想去哪儿？”怕乔鹿会回答他，不想去。连忙接上话，“新西兰怎么样？那里风景很美，你一定会喜欢，而且皇后镇的跳伞很有名…”
乔鹿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但说话还是一抽一抽的，“可…我…害怕…”
说实话，哭的时候讲话会断断续续的，吴寻觉得有点好笑，但还是忍住了，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跳了不跳了…”
乔鹿可能真的是话题终结者，吴寻没办法只好换个话题，“你喜欢早上喝橙汁吗？”
“我更喜欢喝牛奶。”
“（；）好吧…那以后家里早餐就喝牛奶…”
乔鹿的思绪真的被吴寻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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