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着打了个招呼，虽然她没觉得尴尬，但是耳朵尖还是红了。
她做程月笙这么多年的学生，别的没学到，却学到了他的从容淡定，所以就算她的耳朵尖红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那么的镇定自若。
程月笙看到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准备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曲央央发现今天的早餐居然非常的美味，她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程月笙看着她吃早餐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很开心，只是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就算这会心情很好，也只是和平时一样淡定的吃早餐，只是他的眉眼舒展开了些。
曲央央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心情居然很好，他心情好，她的心情也就跟着好了起来。这一顿早餐两人虽然没说几句话，却让他们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吃得最好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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