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今天,我仍然不敢触碰——那一天,那一幕,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直到今天,到我死的那一天,我的心都会备受煎熬,拷打还有愧疚。那是彻心彻骨的疼痛啊,无以名状,它剥夺了我双生姐姐的所有,剥夺了我可怜双胞胎姐姐的全部,瑶心,我姐姐的欢笑,天真,甚至还有生命。我在以后很长很长的生命历程中,我没有一天不愧疚,没有一天不悲伤,没有一天不自责。
一直到现在,无论是在冰天雪地的长春,四季如春的厦门,还是美国东北部别具特色的乡村都市普林斯顿,无论我逃到哪里,总是会在某个夜半时分,我会突然醒来,就像女儿子安周岁前无数次夜里莫名其妙歇斯底里哭泣着惊醒一样,满脸泪水的我,被包裹在我四周的黑暗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缝隙。无边的黑暗中满眼都是二姐瑶心微笑抑或凄怨的脸。
那天,我和二姐瑶心拐过一处山脚,那里生长着一棵枝叶茂密的凤凰树,就长在路边。农历五月的凤凰花开得娇艳,饱满,像落了一整树骄傲的红凤凰,笑傲山林,美得令人心慌。拐过去那处山脚,树渐渐浓密起来,竹树叶子经风一吹,发出阵阵微涛一样的声响,空气新鲜得如同山涧里野生的草莓。我们迈着轻快的步子,心无旁骛的往前赶路,翻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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