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殊醒来时,只觉手臂上似乎被什么束缚着,难以动弹。
挣扎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用绳索捆在了木椅上。
面前站的那人,面容熟悉,就是他的二弟,律清书。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她等不及了!”
律殊对着他一边嚷着,一边摇动着身子,却无奈这绳索委实太紧了,纵是争斗半天,也不见松开一指。
“兄长!你要做的是与官家为敌,我们不过是一介草民,除了有钱以外,别无特长,今日若放你出去,我怕我们律家就只剩灰烬了。”
律殊明白他的意思,更知道自己这样的确是不理智且无用的。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眼睁睁的瞧着她死在自己面前?现在的他才怀念起,化成狗形的日子。
至少在他想要为她一搏的时候,不用计较得失,不用计较利弊。
“你放我走,此事成败如何,都是我的错,若是败了,大不了你就说我是疯了,且早就将我赶出族谱了,到时候我会陪着她以死谢之。不会危害整个律家。”
律清书摇了摇头。“长兄,你何时才能如我一般,身为商人,一旦弊大于利时,怎能放手让你去做?整个律府能陪着你胡闹吗?”
律殊像是生活在陆地里的鱼,接近窒息。
他抬头看着黄粱,呆滞了片刻,而后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利弊,利弊,小时候爹爹告诫我,身为商人,利弊才是最应该考虑的,所以我娘去世时,他正在与官家商谈布坊的事,我娘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我记着了这么些年利弊,可到头来,却从未快乐。”
他似乎停不下来了,像是陷入了怪圈。
“她来见我时,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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