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隐隐的脚步声离去,季贤达笑笑低声在李慕君耳边说道:“刚才杨士诚来过,听到咱们的话,微臣估计从此后,他必定会死心塌地为陛下所用。”
李慕君停了一下,淡淡点头。
指出一个方向很容易,但是要做起来却千难万难:收集全国的地价,制定合适的政策,调遣军队防民变。事情并不是很顺利,暴民杀了几拨,菜市口朝臣的血也流了一层又一层,但基本没有大碍。
杨士诚一改往日作风,朝会过后总是会留下来,教导李慕君朝政为什么要这样处理,或者那样处理。
感叹于皇上的聪慧,杨士诚也曾痛下决心问李慕君要不要亲政。
当时李慕君笑道:“杨爱卿要是怕核查土地的事情失败,朕就亲政亲自承担结果,要是别的就算了,朕还是年幼,难以稳住朝臣和万民的心,还是需要杨爱卿震一震。”
从那以后杨士诚率领朝中所有文臣,成了皇帝死忠一党。而这正是季贤达想要的,只有李慕君实权掌的越多,他才有可能让皇帝放下戒心接受他。
祥泰二年匆匆过去,兰靖远看着皇帝和摄政王,天天同吃同住,终于忍不住问她:“陛下是打算让季王爷,这一生都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