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手机依然没有动静,苏年瞪得眼睛都有些疼。
苏年靠在床头呼吸加重,猛地坐起来立即拨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电话暂时无法拨通,请稍后......”
机械的女声从发烫的手机里传来,却带着冰冷的调子,苏年心脏猛地一沉,刚刚跳得太快,这会又迅速停住,似乎有一点头晕。
来来回回将对方发过来的那两条短信看了上百遍,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即使对方收不到,苏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号码写上小宁的名字,然后一字一句地写上。
“好。”
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既像是对自己的,又像是对江宁的。
拿着手机缓缓凑在自己的嘴边亲了一下,就跟那天早上自己轻轻在他嘴角上印上的吻一模一样。
陆时年还真不是不想跟苏年联系,而是他压根没办法跟苏年联系。
江宁是一个好的跳舞苗子,所以江宁的父母从来没想过让江宁走其他道路,在得知江宁很有可能是学习天才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高兴,只不过他们高兴的是——这样的话江宁就百分百可以进自己选定的那个舞蹈大学了,完全没想过他还可以走文化道路。
陆时年回去之后更是完全没有见面,只是被安排了不少的舞蹈比赛用来填补之前半年的空缺,偶尔打电话还回来也只是
翻来覆去地强调江宁一定要用着省下的半个学期学习时间抓紧训练,弥补前段时间荒废的技艺。
当初陆时年一进家门便被递来一张机票,f国确实有比赛,但不像是之前计划的那样参加完比赛就可以直接回国了,而是参加完比赛之后直接飞到m国学习最新设计的舞蹈动作以及进修。
看着桌子上的机票,陆时年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