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哽咽，“教授。”
大四的课程很少，大家都在为之后所准备，抑或是考研，抑或是实习，抑或是出国，唐淼被他爸叫了回去。
“你就快要毕业了。”
“嗯。”
“你大哥说让你回来帮忙，我同意了，不过你要从基层做起。”
“基层？做什么？”
“销售人员。”
“要做多久？”
“这要看你的表现，能否晋升都和其他人一样，不要以为你是邹家的人就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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