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君感觉很奇怪。
她不是第一次,这个男人既然那日没有被催眠,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难道他不介意她之前有过男人?
虽然在不明不白之中丢掉的第一次,可是怎么说,这古代的男人应当都会介意这些吧?
除非……
她眸光微微闪了闪。
想到了什么,没有急急问出口,她慢条斯理的把鞋袜脱了,再把外袍和中衣脱掉,爬尚了床榻,还非常自觉的往里挪了挪,留出足够大的空间来给他躺着。
男人见她如此自觉,有些意外,眉梢轻轻挑了挑,却也不客气躺下。
身边一陷,他微凉的身子靠近,让她其实还是紧张的。
他们并非第一次同榻而眠,但在心理上有了很大的心境改变。
第一次,她用她是女人的心态和他在一起。
“下次,无需迷晕我。”他缓缓出声,声音幽幽。
秦如君愕然。
“若是想睡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男人又道,说的一本正经。
秦如君听得额际画下几道黑线。
她其实很不想承认的,她这么做就只是纯属报复,并非是为了要睡他。
最过分的是,这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怎么还可以厚颜无耻到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哦。”她低低的哦了一声。
忽然问道:“阎漠宸,我问你个问题。”
刚刚刹那,在脑子里划过的问题,让她现在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嗯。”男人翻了个身,也伸手将她翻个身,让她和他面对面。
“你……是否曾经在梨园里睡过一个女人?”她问的小心翼翼。
她恍惚间记起,曾经有段时间,她曾经问他,他是否有女人。
他说,有过一个女人……
她盯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她很紧张。
他没有问及她为什么不是第一次的事情,说明他早就知道她失了第一次。
可他怎么会知道,除非夺了她第一次的人,就是这个该死的男人!
阎漠宸淡淡勾唇,那冰蓝色的眸光璀璨万分。
“是。”
一个字,让秦如君所有的睡意瞬间消散无踪。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脚跨过,坐在了男人的腰际上,伸出手狠狠抓住了他的脖子。
“妈蛋,竟然是你!你个王八蛋!你藏得可真深啊!”
她以为,那天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个女人了,原来后面的事情都是他故意表现出来,让她紧张的。
可回头想想,又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若是他当真知道,那会儿也不会这么试探。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男人被抓着脖子,不痛不痒。
“谋杀你妹的亲夫!夺了我第一次就跑,难怪啊难怪,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有预谋了,而且预谋很久很久了?我就是你的猎物?”
她其实忘记了当时第一个跑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君儿,并非你所想。”
听他这么说,她握着他脖子的手松了几分力道。
“那日,是你师父所为,我也不知你是谁。直到后面才猜出你的身份。”
他这么老实的交代,让秦如君缓缓松开了手,从他的身上撤离,乖乖躺在了他的身侧,却没有再说话。
这个事情太突然,也太刺激她的心脏了,她现在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在知道是他后,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了几分惊喜。
至少,她的第一次是给的喜欢的男人。
就这一点,足矣。
阎漠宸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侧头看她。
二人没有说话,屋内静谧无声。
秦如君翻了个身,将脸对向了床榻的里侧,在这样静谧的屋内,她好像能够听见身边男人的呼吸声。
忽然,微凉的温度贴近,男人的双臂伸出环住了她的腰。
她动了动,但背对着男人却没有看见男人微微变了的脸色。
“别动。”他低声的警告,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秦如君深感危险,乖乖不动了。
他们这样,在古代是不是要被浸猪笼的?
男未婚,女未嫁,却已经有了关系。
……
翌日。
“噗嗤!”
此刻风子默坐在案几前,看着对面的男人,尤其是视线时不时落至他那裸露出的肌肤上无一被幸免的红印,他就忍不住想笑。
这种暧昧的痕迹若是放在女人的身上,那就是引人遐想。
可这若是放在男人的身上,那可是……
“笑什么?”对面的男人不动声色问。
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在笑什么,那含着浓浓笑意的眼眸时不时就扫向他的脖子,那眼神太明显,让他岂能不知道。
“阿宸,你的雄风呢?怎么就被这太子给……”
自从猜测到了秦如君是女人后,风子默发现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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