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这些刺都是聪明儿子以请教功课方式,留在他脑中的。他将来考虑后事时,不时地就会想到这些事。而这三五十天对太子的悉心教导、父子相处,他也会想到完全可以与聪明儿子交流这些事。
不仅如此,朱翊钧还进一步提供了太子监国的临时措施、前朝惯例。这种临时体制一旦水到渠成的建立起来,会让朱载垕将来与儿子交流这些事时,更加视之为理所当然。
一旦小太子的身份由冠礼太子东宫出阁学习乃至初步与闻朝务朝政模式,正式转为太子监国与闻朝政与议国事模式,他朱载垕的后事安排,小太子的参与就必不可少,而其份量也是谁也不敢忽视。
如果朱载垕能因为要操心这些事,为把他自己后事办得更稳妥而想努力活得长久一些,以后依旧比原时空更多一点自珍自爱,并因此真地延缓他的生命几个月半载年余,那当然最好。
即使朱载垕依旧回到原来的思路轨道,五月朔日再次发出原时空二月会极门当众要辅臣商议办理后事大计的圣旨。具体情形也将会大不相同。既不会是原时空那种惊慌失措下的紧急托付,也不可能依旧是原封不动地一味依赖交付高拱。无论如何,如今的十岁冠礼太子,可不是原时空的朱翊钧那样完全在事外、事后接受结果。如今,谁也不会、谁也不能让他在事外,任何结果都离不了他的参与,也少不了他的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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