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信皱眉提着尼克·陈的头发将他提到镜子前道：“至少我不需要借助药物，麻醉自己。你看你像是什么样子？她死了才六年，你道胎元神都要毁了。你我修道，不就是为了将不可能变成可能吗？你就这样就放弃了？”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尼克·陈翻着白眼道：“你和我都清楚，她形神俱灭。七巧之眼虽然能让时间改变节奏，却不能逆转时间。李长信，你活着还有目标，而我，活着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拨开李长信的手，尼克·陈坐到了地板上。
他打开袋子，翻了翻物品；“东西齐了，今晚月圆时，我会打开黄泉之路。李长信，你自己下去。记住，在明晨天色破晓之前，你要是回不来，你就永远也回不来了。所以，不要管我怎么样了，想想自己万一永远的留在黄泉的话，有什么心愿没有了。”
李长信淡淡一笑：“怎么，担心我。我以为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呢？”
“切，谁给您是朋友。不过当年我们七人同时被道门不容，驱逐出仙界，并称为逆天七真人。现在黄圣元落入修罗场，生死不明。王远责死在雷火阵中。道明同被压在須弥山金池亭下，修行全废。元子都孙晓月死于孙悟空之手。七人中只剩了我们两个还平安的活着而已。至少，你死了之后和我喝酒的人又少了一个。”
“生如浮萍过海，死如黄粱梦断。”李长信到是没有想到疯子真人尼克·陈居然还会有如此敏感的一面。大概是毒品注射的太多不正常了。“你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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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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