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红，是磕在地上留下的印记。
脸颊上的红，是五指印叠加在一起的痕迹。
她磕了头。
她打了自己的脸。
不用多说，古锋一眼就能看明白，苗小玉脸上手指的印记和她手掌大小吻合，这是她自己扇的。
这是她在为古锋求饶，这是苗小玉在对程慧娴求饶。
意外！
就连古锋都感觉到了万分的意外。
苗小玉这个家庭贫困苦难的小女生，平时已经被欺负到麻木，尊严全无的她每天度日如年，只希望自己少被欺负一点。
她胆小，她脆弱，她是弱者中的弱者。
但即使是这样的弱者，却也有自己坚强的一面。
古锋不知道苗小玉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走到程慧娴面前给自己求情。
这要比她自己受欺负还要难得多的多……
古锋的眼眸闪过一丝酸楚。
也许，这一丁点的坚强，却要比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强者”都更富有勇气！
“你们不需要给我道歉。”
“你们惹的人不是我，被欺负的人也不是我。”古锋走到苗小玉身边淡淡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要道歉的话……
那就给苗小玉道歉！
泰哥这个老江湖眼珠子一转已经明白了，古锋其实是在为苗小玉出头。
“没问题，锋哥！”
“小孩子家打闹嘛……”
“小慧，快去给你同学道歉，以后别欺负人家啦，同学以后要互相帮助嘛！”
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能从一个江湖社会上的大哥嘴里说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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