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够了。”许森看着此时的沈略，这颗冰冷的心从来都没像这一刻这么满足，更心疼这个受伤还救自己的女人。嘴角抿着儿时般才有的天真笑容，让沈略目光一怔。
“放手吧，这样对于我才是一种解脱。”许森的声音十分空灵，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沈略：“……森。”
许森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听见沈略如此唤她，咧着嘴道：“我很开心，又能听见你这么叫我。够了……略，放手吧……”血的粘稠让许森的身体一点点下滑，沈略咬着牙用力一把将许森整个人拉了上来。
沈略喘了两口长气，盯着眼前的男人，道：“不管你做过什么，你始终是我的朋友。”
“我做了那么多事，你不是应该恨死我了吗？”许森冷冷道。
“我恨的人，未必想让他死。”
这一刻，许森承认，他茫然了。
地面还在颤动，许森躺在地上，看着看不清的天空，嘴角咧到最大，先是小声的哼笑……随后哈哈的大笑起来。
好像在发泄，但声音却和四周发生的一切格格不入。
沈略冷着表情没有理会这个男人的笑声，转身离开。
四周的人死的死，跑的跑。许森发泄完后，微微的喘着气，他知道沈略已经走了，这里恐怕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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