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上方挂着一块木匾,笔锋凌厉,流畅写着两个大字。
季府。
江景行抬眸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穿过长廊和前厅,季伯打开门先一步进入。
里边的不像是前边那么的古风古味,装潢和布置偏向现代,屋子里有些安静,只有墙上的电视发出声音,而沙发内坐着一个老太太
她听见开门声扭头看来,视线穿过老花镜扫了一眼季伯,而后停在身后的两人。
仔细瞧了一眼,而后惊喜地起身,“珍珍?!”而后她便朝季伯道了句,“快去叫老爷过来!”
季伯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往外头走,
季茹的长相偏向于季老太太,都是那种秀气典雅的人,外婆虽然人已至暮年,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影子,周身端庄的气质依旧。
曾惜颔首走去,“外婆。”
老太太连忙牵过她的手,点头拍着她,“好好,好孩子,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过几天吗?”
她说完注意到曾惜身后站着的男子,看清他的面容时一顿。
“碰巧走到这儿来了,总不好过家门不入。”曾惜见老太太看着身后的江景行,松开她的手介绍,“外婆,这是江景行。”
江景行弯腰问好,“季婆婆。”
方才走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是这儿,在进门时没怎么感觉,等真正见到老太太后,才渐渐有些紧张。
老太太轻声应了一声,向他招了招手,江景行垂着手微微一紧,但面色却时平静,他迈步上前,到曾惜的身旁。
老太太看着眼前的般配的男女,心内欣慰的很,开口问他,“是叫景行是吧?”
曾惜一听有些愣,江景行点头,“是,婆婆。”
老太太却浅笑着拉过他的手,拍拍他,“以后也和珍珍一样叫我外婆就好。”
她说完,忽而一道声音传来。
“珍珍呢?!”
老太太闻言连忙笑着对江景行说:“别紧张,好孩子。”
江景行道谢,“谢外婆。”
话音落下,就见一位老爷爷处着拐杖走来,他容貌依旧俊朗,身子说的上是硬朗的,曾惜瞧见他上前扶着他的手臂,“外公,我在这儿。”
季老爷子站定起身子,伸手指了指她的脑袋,“你这小没良心的!”
听着他这声熟悉的方言,曾惜轻笑一声,一样用方言回复,“是,但我这不是回来看您了吗?”
老爷子轻哼一声,扭头看见老太太身旁的男子。
感受他到敏锐的视线,江景行先行开口,“外公好,我是江景行。”
老爷子静静看着他,江景行面色未改,就坦荡荡的任由他看,目光一点儿也没有躲闪。
良久,老爷子才收回视线,侧头问曾惜,“这就是你男朋友?”
用的是方言,曾惜看了眼江景行,而后点了点头,“您觉得怎么样?”
老爷子拄着拐杖朝沙发处走去,随意道了句,“马马虎虎。”
曾惜浅笑,“外公,您什么时候觉得满意过?”
她记得季茹和她说过,当时曾衡知过来这儿时,老爷子也是这样的态度,而现在就是轮到她了。
老爷子迈步朝前走,“一直都不会觉得满意。”
言罢,老太太和曾惜皆是一笑,而老爷子坐进沙发后,将拐杖放在一旁,朝他说了声,“坐吧,站着不累?”
江景行闻言眼眸瞬时低垂,轻声唤了句,“谢外公。”
老爷子闭眼应了一声,而下一秒瞬时睁开眼,瞪眼看着他,“你叫我什么?谁准许你叫的?”
老太太接话说:“我让他叫的。”
老爷子瞬时一噎,不说话了,而曾惜看这一幕没忍住笑出了声。
放在平日里,曾惜笑笑也就算了,但这一回还有江景行这外人在,老爷子顿时觉得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严肃开口道:“笑什么呢!”
曾惜怎么会不理解他,立马收起了笑意,端正坐好。
而坐在她身旁的江景行忽而伸手牵着她的手,抬眸看向老爷子。
似是有些护犊子。
老爷子:“……”
原本就想着装装样子,看见江景行这动作,顿时是被气到了。
而一旁的老太太却是笑着看着他,开口道:“珍珍,带着景行逛逛附近吧。”
曾惜点了点头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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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伯这边想着陪同两人一起,但曾惜想着觉得有些不好就让他先去忙。
老宅子里有一处很大的花园,里头的花卉都是老爷子打理着,呵护的紧。
花开之季时,那处的景象确实是算得上迷人,但现今尚在初春,曾惜没带他去,想了想还是带他去了宅子外头。
季家老宅的位置并不是单独一栋,四周还有其他房屋,就像是闹市中的那一处独特的古老。
但左邻右社的人们对季家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