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说话了，虽然意识还不算如何清晰，但看样子这红衣鬼恢复的情况还挺不错，估计去了地球之后，应该可以用来做护身符？
季大师觉得吧，既然红衣鬼死在这个位面，还在死后把整个位面都给无意识改变了，那么它本身就应该可以间接操控这个被影响后的位面，比如异兽异植本能的躲着它走之类的。所以被红衣鬼附着在身上的他，面对兽人眼中凶险万分的异兽异植遍布的地球，说不定也会产生横着走的效果。
心里这么想着，他又将话题慢慢引到了他感兴趣的问题上。
比如，那枚救了自己的心脏的由来。
他很想知道，送给他那枚心脏的人，究竟是如何选上他的。
毕竟……从心脏开始，到晶石头骨，到穿越位面发现小白喵，再到现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红衣鬼的复苏而准备的。
而作为串联整个复苏过程、在现在明知道自己被利用却不得不继续进行的关键点，季戎白的情绪其实并不太美丽。
“你的什么？”他试探着引导，“你的心脏？”
能听懂鬼话，不代表就会说鬼话，反正红衣鬼能听懂人话，他们俩交流无障碍。
【我……的……我……你……】
“你的？我和你？”
【我……的……】
……又绕回来了。
季戎白试着引导了几次都没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最后不得不承认，红衣鬼的复苏情况还有待考察。
失了兴趣，他很干脆的进了星网虚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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