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清河不在身边，所以简言根本就没有用心去打理自己。早就不再洁白的衬衫，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清洗而变得灰灰黄黄的头发。隔得老远，赵清河就可以问道简言身上传来的臭味。那是鲜血干涸和伤口腐烂的味道。
总觉得这个场景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像。那时候，简言小小的一只，穿着不合身的裙子，浑身脏兮兮的还带着臭味。赵清河揉揉眼睛，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他想起那个时候，这个孩子的头发还是黑色的，虽然看上去很狼狈，但是整个人都是鲜活的，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像是盛了星星一样，很好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简言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言也是一株植物。在赵清河身边的时候，虽然他的根系受到了损伤，但因为还有太阳的存在，所以表面上还是光鲜亮丽的。离开了赵清河之后，简言就失去了阳光。植物没有光是会死的，简言离开赵清河也是会死的。
心跳声被无限放大。这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赵清河感到欣喜的同时也感到恐惧。
这个人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有那么一瞬，赵清河害怕地不敢触碰他，仿佛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幻象，轻轻一碰就破碎了。
简言的肌肤一如记忆里的那样，微凉，不过已经不再光滑，摸上去并不舒服。沿着眼睑缓缓向下，微弱的呼吸吹到了赵清河的手指上。痒痒的，不那么温热。
还好，简言还活着。他只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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