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码的原因都没有吗?”看着跨门而入答道毫不留情的闻多情,仙子踩着花边布鞋紧紧的跟上。然而,这次没有解释,闻多情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
在无尘之处呆的久了,就忘记了人世本是红尘中,闻多情衣袖拂过桌面时,洁白的镶丝袖口染了一层灰尘,闻多情抬袖看到,先是一怔,既而浅浅的微笑。似乎这样的世界会有些人的气息,有些生命的气息。窗台上摆放的文兰还是从瞑幽府中搬来的,想到那头炸毛的狮子,闻多情唇角勾起意思浅笑,温曦淡雅的脸上居然有了些玩味的感觉,这两种不同的气质融合在一起本来怪异的厉害,但在这个满身儒雅气息的人身上,偏偏和谐的厉害,仿佛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凡尘中的水浇洒生于仙界的花朵,不知道会不会有不同的感觉。手中的楠木水瓢刚刚放下,隔着窗棱看到以往精神勃勃的三个祸害萎靡不振的走进来。闻先生放下手中的水瓢,目光好不避讳的盯着走在最末端的某狮子。那家伙居然一脸的春风得意?闻先生眯眯眼角,突然想到某个午后他被丸子烫到的尖叫和炸毛样子。
将桌子上的一堆课业随意翻过,闻多情直接抽出最后一张来看,字迹潇洒漂亮,有些清瘦,是郝流枫的,这位不务正业的太子殿下并非像外面流传的那样嘛。再抽一张出来,字迹苍劲有力,回笔处锋芒尽敛,是小王爷的。论辈分,郝英俊其实是王爷,不过介于年龄同太子相同,大家在喊他王爷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加了一个‘小’子。闻多情点头,神色有几许赞赏:“太子殿下的字写的很好,对《道德经》的理解也相当透彻,只是耐性不好,到这最后一遍时,字迹潦草了许多。至于小王爷,呵呵,你是
练字来了?”
郝英俊脸微微一红,他当真是练字来的,那些一字一字连起来不同,看起来陌生的经文,搞得他昏昏欲睡,直接就当练字打发了,此刻被闻多情戳破,有些小尴尬,嘿嘿笑了两声之后再不做声。
一脸坦然的看着闻多情翻自己的课业,瞑幽很是得意,哼哼,他专门找了跟他字迹形同的书侍回来,你说他容易吗?可是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闻多情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问道:“你家里的书侍昨天累坏了吧?”
偷窥!绝对的偷窥!
小狮子昂起头,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先生,我们家门口养了两条恶犬呢!”
“烤狗肉什么的,我不喜欢吃,你若想孝敬,那再捉几次翡翠鸡。”闻多情将手中的东西直接扔进了身后的废纸篓,没有丝毫的留恋。
瞑幽气结,凭什么啊!他连看都没有看就说他是找人代写的,有没有搞错!小狮子愤愤不平:“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对啊,他凭什么那么肯定,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没有问任何关于《道德经》的问题,瞑幽做好了万种准备,他提前预计了无数种可能。这篇经文有多少卷,大概有多少字,每一卷的大概意思,甚至连某些重要的句子,都特地在心里默了一遍。之前的先生不都是这么考得吗?可是闻多情凭什么就这么否定了?虽然昨天自己当真没有写一个字,可是好歹也陪写经卷的书侍做了很久的伴。那只年轻的蛐蛐在书侍快要抄完第二十二遍时将年老狡猾的蛐蛐打败,一人独占了领地。瞑幽嘿嘿笑着将手伸在韩宇面前,刚刚的赌约他赢了。
古语云:乐极生悲。
瞑幽曰:古语云的对!
瞑幽殿下得瑟着敲诈韩宇东西的同时,第二十二遍经文也刚好抄完,等他再看黑瓷罐中的蛐蛐时,一双眼睛瞪直了,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胜利将军,此刻腿一蹬,死翘翘了!瞑幽眨巴眨巴黑漆漆的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刚还垂头丧气的韩宇乐了,嘴里一边喊着两败俱死,一边以有些账目要查为借口,开溜了!瞑幽想喊,可是来不及,韩宇瞬间就消失在门外,他只得恨恨的在心里大骂。查账?你一土匪出身的还懂账目?!不甘的将目光投向半坐半倚在桌子上的小狐狸,瞑幽开口问:“你说这蛐蛐现在死了,跟我有几文钱的关系?”
“有好大的关系。”小狐狸翻翻白眼“别忘了这只蛐蛐是你用夜明珠换来的。”
“额···我视金钱如粪土!”瞑幽哼哼着。
“好啊。”小狐狸笑眯眯,一双狐狸眼角勾魂摄魄的看过来“那我马上中的粪土给清理了,省的碍了殿下你的眼。”
“别别别。”瞑幽立马露出一脸笑容“我就爱粪土不行吗?”
小狐狸懒得跟他斗嘴,没什么好处,留着那口热气暖肚子的好。
看到小白不搭理自己,瞑幽赶紧转移话题:“小白,你说这个蛐蛐怎么死的这么诡异?”
“诡异?”小狐狸冷哼一声,将自己家的殿下上下打量了一遍,才缓缓开口“我从来不觉得一只被玩死的蛐蛐有什么地方诡异。”
“被玩死?”瞑幽愣愣神,继而低下头,额,还真是被小白说中了,这只蛐蛐真是被玩死的。从它落到自己手中之后就开始玩,一直玩到刚刚还不停歇,估计那只年久的蛐蛐是因为体力不支才倒下的。瞑幽咽了一口唾沫,转移话题:“抄了多少遍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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