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漱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秦明嫌弃地看着脖颈上的吻痕抓痕,却只能把要说出口的恼与羞吞进肚里,都是他自己做的选择,责怪林涛就好像是在无理取闹。
最后,秦明在西服和警服之间犹豫了将近一个小时,赶在堵车高峰时间之前,套上家里仅有的一件高领毛衣出了门,路上等红灯时,他从车镜里看自己,高领毛衣是遮住了吻痕,但是这件衣服是林涛送的,穿着上班会不会让他误会,误会自己主动开始变成他的所有物了。
秦明想到所有物,又想起昨晚林涛双眼泛红,额头因难耐露出青筋,忍得难受掐握着自己的腰,疯狂咬住自己嘴唇的那一幕,想到这里他马上把视线从镜中的自己身上移开,明明是冬天却打开了车里的冷气,这才感觉耳根的热慢慢褪了下来。
而这种热度,等见到林涛,被他目不转睛盯着的时候,秦明觉得比在车里还要高。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与林涛交汇,对方的眼神里有着对他的情欲,那一刻秦明想,他是很愿意让林涛把他按在身后书架上吻他的,可是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