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从李渊的脸上,看到一种深刻的失望。以往即便是李建成做过再多的错事,他也从未在李渊脸上看到过那样的表情。
一瞬间,李建成心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打消李渊心中的怀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磕着头,那“噔噔”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着,听起来格外渗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渊突然从案上执了一枚纸镇,往地上猛地一扔:“够了。”
“做戏做够了么?朕自问待你不薄,这把椅子......”李渊用力地拍了拍龙椅:“在朕百年之后也是你的,你又何苦......”
李建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点头道:“父皇,您说得没错,孩儿确实没有造反,孩儿是冤枉的......孩儿也不知道,为什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