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逃避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我爹的心结也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照拂了十年的干儿子转眼变成儿媳妇,摊我身上也得几年时间消化。苦就苦在我爹要面子牛脾气,就算心里认理口头上也不愿服软。我与安歌的今后,长路漫漫。
我莽夫一个皮糙脸皮厚撑得住,但是安歌总忍到面白眼红没地撒气。
自那日晚膳回来后,安歌更加少言寡语。避人不见,成日成夜窝在厢房。有时我上去搭话他只淡淡回应,心思也不知飘去哪。
一连几日下来,安歌心事重重脸颊更是瘦削。我看在眼里,连忙让丫鬟煲鸡汤送来,给他补补身子。
周府下人个个规规矩矩,敢说我与安歌闲话的没几个。来往办事间,还算清静。就是有闲话也藏在背地里,传不到安歌耳中。
鸡汤仅喝半碗,便被推到一边。
“你可是打算凭一口仙气吊着?”我反问。
安歌皱眉瞟向我,见我面色不善。只好悻悻端起碗喝两口汤,又推到一边。
我见他举动不怒反笑,无可奈何的笑。坐我面前的若是别人,早掰开嘴灌下去。可这人是安歌,软得不吃硬来不舍。
我围着安歌哼哧哼哧哄了半天,他才堪堪喝了两碗汤水。
如此长久下去不是办法,郁气压心他身体终会撑不住。
我寻思带他出府散心,找小厮要来两件披风。意外得知爹今日不在府上,前去城北柳家赴宴傍晚回来。
这可是天赐良机。天寒地冻不用外出,在周府走两圈也能散心。最重要得是,不用担心遇上我爹。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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